碎碎念。

Posted in 浮光掠影 on 05月 6th, 2009 by davidlin


image

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服,买过什么珠宝,因为她没有自卑感。——《圆舞》


image


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开到茶蘼》


image

人际关系这一门科学永远没有学成毕业的一日,每天都似投身于砂石中,缓缓磨动,皮破血流之余所积得的宝贵经验便是一般人口中的圆滑。——《我的前半生》


image

我提着一个袋子,边走边拾。一路上拾起无数我不想要的东西。当我遇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之时,袋子已经装满了。——《印度墨》


5


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来未曾真正地属于你,也不必惋惜。——《玫瑰的故事》


6

朋友有什么义务替他保守秘密?他不想人知,就不要说,你不让他说,他才会心痒而死,所以做朋友的借出耳朵已经仁至义尽,其他的,管他呢!——《琴批》


7

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幅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喜宝》


8

我的归宿就是健康和才干,一个人终究可以信赖的,不过是他自己,能够为他扬眉吐气的也是他自己,我要什么归宿?我已经找回我自己,我就是我的归宿。——《胭脂》


9

如果爱一个人,千万不要与他同居或是结婚。维持一个辽阔的距离,偶遇,可以爱慕的目光致敬,轻俏温柔,不着边际地问:“好吗?”一年一次足够。——《绝对是个梦》


99

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我的前半生》


999

一个人要超越他的环境及出身,进步是不够的,非要进化不可,那样大业,岂能人人做到。——《风满楼》

Posted in 行云流水 on 04月 22nd, 2009 by davidlin

来了二十多天了,直到今天,心终于安定下来。解决了仅剩的宽带问题。
对于这个东西,貌似有依赖,而且似乎很强烈。悲哀一下。

很久没有在这里留下脚印了。
路上,欠缺的总不会是故事,往往是记录的心情和时间。

这一路,走得很辛苦。时常陷入苦闷,或许是因为没有倾诉和发泄的窗口。
从离开的那一刻,终于有了点背井离乡的味道。因为父母的态度,因为自己的选择。
回头望望曾经的那一次次选择,共鸣和无奈,夹杂着些许悲哀,排挤着自以为是的灿烂。
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或许真的是聊以慰藉的借口,又或许不是。

我捡起了那颗玻璃球,狠狠得摔得粉碎。但愿路的尽头,不是独自的我那悲哀的背影。

这个离海洋最远的地方,沙漠的一端。
烈日暴晒下的皮肤,开始蜕皮,一层一层,没有止息。让我想起了海浪退去后的沙滩上泛起的泡沫,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生命会不会就此糜烂。
于是,真正开始朝十晚七的打工生涯。这一切只不过晚来了近两年,而等待我的百无聊赖和乏味,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明白,宁静得对待这一切,是最好的出口。

看着清晨娃娃发来的短信:我看到了,泰山的日出。
笑。
这个孩子,终于走出了期待中的第一步。应该收获满满,如同当年的我一样。
开心与祝福,发自内心的。

对猪头说句抱歉。
纵贯线,我以为自己能带上你的期盼连同自己的膜拜去亲临现场。
可惜,世事难料。票已准备好,我却以几乎垂直着那条纵贯线,一路向西,远远得离开。
现在想起失信于来自远在太平洋另一端的托付,依旧难过和失落。
有太多事情,我们决定不了,只能怀着不同的心境去迎接随之而来的伤悲。

现实,慢慢失语,亲手将一扇扇窗口关闭。
等待我的是什么。
如同被抛在空中等待落下的硬币,谁知道呢。

喧闹后的尘埃。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02月 3rd, 2009 by davidlin

有一段时间了。敲一篇文章,复制成两份,这里搁一份,QQ空间搁一份。
搁QQ空间,博人眼球,尝试着去放开。躁动而浮华。
搁这里,因为安静,为了那几双温暖的眼睛来关注和分享。祥和而温馨。
渐渐的。和以前相比,感觉少了些许。
很久没有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舒缓进而哀沉的音乐,仅仅在这里敲下一个个发自内心的字。只面对着自己。很好。
这里,我更像是在记录生活,记录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那里,一切最终都会消散殆尽。

春节的喧哗终于散去了。一切,又将开始慢慢静下来。
一场通宵麻将,一场通宵电影,一场急匆匆的婚礼。
几场KTV,几场KFC,N场茶楼腐佳节又重阳败。
回忆如同过程,鞭炮声刚过,便开始腐烂。

年前,又去看你。
那里安静依然,我带了两个苹果过去,而不是以往的那朵花。
记得高一,棉生日,我和榕忖思着送什么礼物,她说送苹果,代表平平安安。很好很温暖的礼物。
我想对你也是。很想你,希望你能安好。

年三十晚上,一帮人走出茶楼的时候,刚好跨年时分。
周遭遍处都在鞭炮烟火,响彻天空,覆盖着所有听觉和视觉,却觉得内心无比宁静。
当外界暴力得剥夺了所有你对环境支配和索取的能力,你能面对的,就只有自己的内心,像在另一个世界。

她说,找你之前,我犹豫了很久。
我和她开玩笑,你来找我,天都感动了。
于是,从她来的那天开始下雨,直至她走的那天。
于是,刚见到她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雪。
于是,我看着她眨巴着眼睛,如同孩子般在身边蹦蹦跳跳,保护着她那双新鞋。
于是,当我在电话里跟她说,我站在路灯下仰望天空飘落的雪花,久久发呆的时候,这个射手座女人会感叹道:唉,这个射手座男人。
我们如多年前那般,一起逛街,一起唱歌,一起笑,聊天聊到忘了时间,过马路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抓着我的手臂。
我跟那些同了十多年学的人介绍说,这是我闺蜜。
或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互相是什么了。
十来年了。风风雨雨沉沉浮浮。可以一整年也不联系,形同陌路;也可以随时把心交付。
我说,我们之间的那个最佳时机,或许已被错过,也或许还未到来。但,现在肯定不是那个时机。她笑着点头。
我说,开始的时候,责任在你,后来,是我错过了很多次机会。她笑着点头。
我说,你带给过我唯一的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觉,但像现在这样和你一起的时候却又是最轻松最开心的。她没有说话。
她说,对他有感觉,也是爱的,却总觉得不合适。
我说,顺其自然吧,勉强也是没有幸福的。
我说,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的。
我们开着玩笑。我说如果我结婚了不告诉你,会怎么样。她说,那最好,红包可以省下来了。
说如果到了三十五岁两个人都还单身,我们就结婚。我说,那万一我等你等到三十四岁的时候,你一不小心结婚了,我岂不亏大了。她大笑。
其实当我们错过了前面几次机会后,便开始各自走着互不交叉属于自己的路途,但,当我们回头的时候,依旧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时间流淌,一切也都在悄然的变化着。
她是河南洛阳的。他哭了,醉了。
婚礼,无论怎样,当两个人盛装出场把酒言欢的时候,总是洋溢着喜庆和幸福。
或许,该是期待下一场婚礼的时候了。

时常在惊叹那些机缘巧合。
当我刚醒出门打算赴这帮同学的约时,却在楼下偶遇了另一帮同学。
于是,一年以后,又见到了她。
于是,不费力气的伪装着自己,在这帮同学面前,我已经习惯了如此。平淡如水,遥远而疏离。
只是有时目光在刻意避开一些东西。
有时会想,为什么我们除了恋人,就不能是很好的朋友。
或许那些默契,永远都会在。但人与人,总是不一样的。

过去的一年,赚了辆奥迪A6L 2.4,也花掉了辆标志207 1.4。
想来,如果能好好利用这些钱,会相当得潇洒和惬意。
结果,不停得在几个城市来回奔波,在不知疲倦的背后残喘,却换来一场吃力不讨好的闹剧。
她问我,得到的真的会比失去的多么?
我说,是的。
或许,只有我自己才明白,在这一年浮华喧闹奔波的背后,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爸妈很希望我就此能在他们身边稳定下来。
于是,房子和车子成了他们的筹码。妻子和孩子成了他们的期待。
或许,我是该妥协了。
过往的那些生活与爱,那些盛夏光年和那些云上的日子……

关于未来,who knows?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01月 29th, 2009 by davidlin




人无完人
恋爱需要懂得欣赏对方的优点
接受和宽容对方的缺点
充分肯定对方
如果双方都能做到的话
就能得到一份稳定持久的关系
所谓合不合适便是如此
但是每个人喜欢和介意的事情都不一样
而且它们都有明显的底线和极限
所以即使想去接受和宽容也并不一定就能马上顺利适应
宽容也不是当超越底线时的一味忍受
它需要有能调解内心矛盾的能力
而一个人要做到面面区到是非常困难的
人在成长经验中遇到的各种喜悦与挫折
造就一个人对各种事情的信心和操控力
要迅速提高这些长期经历造就的能力
很艰难并且往往会出现压力过大的情况
所以价值观不同的两人经常会在磨合过程中产生很大损耗
恋爱成本是相对高昂的
有些不能确定可以互相适应的人互相给机会在一起磨合
属于一种感情上的预先透支
它必须承受风险
大部分人都视这为考验
但理性和老练的投资者都会去了解该项目的可行性
以及是否有足够的回报率
当然还需要清楚自己有没有足够支付的能力
——成长中积累的信心足够支持你在得到回报前付出

dol—彼岸花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01月 10th, 2009 by davidlin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生生相错,相识相知不相恋……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都不凋零的花。

当我开始属于我的传奇,只是那时你在哪里?是在浩瀚的印度洋追寻军人的梦想,还是在加勒比的黄金航路上奔波?

我不曾见过你,你不曾见过我,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这注定是个悲剧。

Madrugada,我在喷泉池旁跳一曲欢快的弗拉明戈舞,猜测谁会永远向我歌唱,每日每夜是谁愿在我身旁?

我追寻你的脚步,巴伦西亚纺织的飞梭刺破我的手,波尔多浓重的酒曲酩酊我的心,汉堡通红的炉火熏黑我的容颜。
我超越你的足迹,威尼斯我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加入商会,热那亚我与热血的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口饮酒,去波罗的海看雪,去西非的沙漠寻找绿洲。
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你最初说过的,今后什么都带上我一起。

可是你永远都做不到。

伊比利亚的春天曾为我捎来你的积蓄;
尼德兰的夏天转交过你珍藏的全套帆;
塞浦路斯的秋天拿来你曾用过的战刀;
格陵兰的冬天赠我你心爱的琥珀耳环。

更多更多的东西你毫不吝啬地给了我。
可你都不曾对我说过一个字、一句话、一封邮件。

从开始到现在,再到更遥远的未来,我们就如同彼岸花。

彼岸花,花叶错,永不相见。
莫言忧,莫言愁,莫言白头。

上海的又一笔。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01月 4th, 2009 by davidlin

上海此行,更像是零八年的最后一场劫难,呵。
压了很多以前从没有压过的马路。
一帮人楞是从新天地一直压到了静安寺,不得不佩服一下我们的功力。

上海。有时候还是会由衷的感叹上海,尤其是身在上海的时候,在这个已经生活过四年多时间的地方。尽管空气质量并不乐观,尽管时常被那黑压压的钢筋混凝土压得透不过气,尽管上海拧有时比较作,尽管很多很多的尽管,但上海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整体上的基调是大气而高贵,并会让人向往的。
很多时候,对其他的了解和比较能让人发现很多以前忽略的东西。呆过深圳以后,对上海是如此。经历一段感情以后,对上一段感情是如此。地方是可以再回去的,但感情回得去么?
常用一个比喻来形容上海和深圳给我的感觉。上海如同一个super market,像沃尔玛,家乐福;深圳如同一个super fair,像大型的农贸市场。

王力宏,陈奕迅,周华健,林忆莲,潘玮柏,张韶涵,东方明珠,南京路,新天地,上海体育馆,和我们一样,一切的劳师动众都是为了跨个年而已。
在新天地熙攘的人群里抬头看零九年的第一场烟花,尽管远没有香港维港那场宏大绚烂,也没有多年前长风公园那场温馨浪漫,但还是触动了灵魂。不远处的两位她在拥吻,甜蜜而温暖。
只能说,这关于跨年的一切,很到位,连最后散去的人群也是。

上海,时常让我感到绝望和感伤。
绝望是一开始便有的,感伤是后来加上的。
如同上海这两个字一样,心中藏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深刻而执着的情感镜像。
我知道它会一直在那儿,并因此而安心,而哀伤。

第一杯星巴克终于还是献给了上海。摩卡。在OB的陪伴下。
清晨黄浦江上的渡轮,朝阳的暖光让时间静止。抬头仰视着冲天的曾经的金茂和如今的环球金融,畅想着未来的上海中心,时间静止。南京东路上的萨莉亚喝着白开水,时间静止。
光阴如此安宁而悄悄得流淌,惹人怀念。

新天地南里的G PLUS,咽着CHIVAS,仔细端详着朱刚的节奏,某一刹那,竟被感动。
中国DJ界的No.1让我对于这般的舞曲有了全新的体验。记忆,终于可以不再死死抓住深圳FACE的那场喧哗。一切,只需要尽情得释放。

其实。何尝不想重新回到上海。可。那些黑压压的感情。还回得去么?

告别本命。被放逐的劫难。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12月 30th, 2008 by davidlin

深圳—平阳—深圳—平阳—上海—杭州—上海—吐鲁番—和硕—乌鲁木齐—和硕—乌鲁木齐—上海—泰康—周口—泰康—上海—杭州—上海—深圳—广州—深圳—平阳—上海—杭州—上海—深圳—温州—平阳—杭州—深圳—杭州—温州—平阳—上海—平阳—杭州

不停辗转。不断放纵。一直迷茫。逐步迷失。
生活,如同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潘多拉。
劫难的光辉,照耀着本命的路途。
它呲着牙露出最后一丝笑,容我细细回味。
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面对白花花的电脑屏幕,有种想笑的冲动,有丝想哭的苦衷。
多情的我遭遇无情的上帝,注定坎坷。
可,如个不更事的孩子般,一直爱做着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梦。
坚持得很虚伪。其实一直离放弃很近很近。
内心越沸腾,心却越感觉有点冷。

想问天你在哪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 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 抛下所有 让我漂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 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
我不愿再放纵 我不愿每天每夜每秒漂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我的梦

解脱 是肯承认这是个错 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你有自由走 我有自由好好过
解脱 是懂擦干泪看以后 找个新方向往前走 这世界辽阔 我总会实现一个梦

再见,2008。
再见,本命年。
再见,你们。

心动。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12月 21st, 2008 by davidlin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那里 原来就住在我的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的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回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 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 不能够永远都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的痕迹

总是想再见你 还试着打探你的消息
原来 你就住在我的身体 守护我的回忆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12月 4th, 2008 by davidlin

临走的时候,爸爸递过来一包中华。
妈妈有意见。
爸爸说,如果他要抽,自己也会去买,然后转过头对我说,少抽点。

我问他,年前订婚?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们都想他能成为我们中的始作俑者,可是还需要等待,或许漫长。

我对她说,年前订婚吧。
她说,不要。
我说,你不可能会离开他,你越来越在乎她,这样的趋势下去,明年你应该会和他结婚。
过了一会,她说,是的,这样下去,明年真的会结。
她在帮他姐姐买衣服。

他和她订婚了。
而她刚刚结婚。
在她那吃着他与她的订婚糖。
很好的巧克力,含在嘴里慢慢融化,恍惚间顷刻消失,味蕾回味残留的部分。

POP里,“contry road takes me home”,“shake your bon bon”……
情绪难得起来。但依旧觉得节奏不如FACE里快。或许是因为那时的FACE里有linkin park,有50cent,有eminem,还有她。
人的主观判断往往夹杂着其他的情绪,对判断起到关键的影响。
一个青岛女人,几瓶青岛纯生,几支七匹狼和白万,然后离开。

她直面着他,双手环抱着,目光留恋而直接。
她说,在这里很寂寞,因为没有人会说她家乡的语言。
吻的很彻底,然后身体激烈交合,最后,他缓缓离开她的范围,在一旁默默得看她拾起地上的衣服。
佳节又重阳爱的时候,她总是闭着眼睛,一刻也不曾睁开过,然后尖叫。
平时,她很安静,眨巴着灵动的眼睛,然后扬着嘴角得笑。或幸福,或哀伤。
在湖边的长椅,她躺着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嘴里不停得蹦出一个个轻快的字符。他俯身吻她,打断了她,很久。随后他们打车离开。
两瓶啤酒,她便醉得一塌糊涂,哭着笑着,吐了,然后没知觉得睡去。那是他第一次和她喝酒,也是最后一次。
那天他们争吵,他从背后抱她,由她渐渐平复情绪,然后送她。
她问他,这么久了,你为我做了什么。
她没有头绪,他也是。过了一会,他若有所思得喃语,遇到你之后,我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都是你的。
她低垂下眼帘,难以察觉得点了点头。
她面对他,卑微到如同脚边的尘土,但她甘愿,并因此而快乐。

走在大街上,满眼眶的泪水,却与忧伤无关。长时间睡眠缺失的症状,以前也有过几回。
手里握着手机,说着另外的话语,停下脚步,拿出纸巾擦拭眼眶中含着的泪,和滑落的。然后继续行走。
上一次真正哭泣,是两年多前,在寝室的床里,因为一部同性恋电影。忧伤,却与感情无关。
痛彻心扉,悲伤成河,但我的泪腺拒绝妥协,哪怕一丝。

她坐在对面,平静而缓慢得诉说着平时几乎不向我们流露的心迹,然后泪珠一颗颗滴落。
她说,想回去,但不想以这种方式。
我们都在以不同的方式逃离那座小县城,然后又以不同的方式怀念它。命中注定了,这是我们无法割舍的。
那个梦。买下几亩地,建个LOFT,有台球桌,有篮球架,有mini bar,还有可以晒到阳光的室内秋千。每个人按自己的方式装扮着属于自己的房间。配一辆二手奥拓,破旧的jeep,还有全新的奥迪A4。然后沉淀
我们的感情,看上去它如此肤浅,只是为了作伴,一起吃喝玩乐,却真实简单而单纯。

第一次和我说那句话的,是和硕最好宾馆里的那个看门的老头。他略显伛偻,但平易亲切,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他寻他哥哥而来,一留便是几十载。
时间很是捉弄人,这一切,如同真切地发生在昨天。那里的星空尽管没有普兰般压迫,但也足够震撼心灵。
不停的辗转,直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我把自己抛在了空中,在下坠的时候与自己失散。
其实,我们并没有失去什么。从最初的零到最后的零,只是留下了一些我们不得不去承受的东西。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
安妮还说,
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爱情,往事,记忆,失望,时间……都可以被替代。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

现实总是这样。有些东西注定了就是不会属于你,无论如何努力。假若错过以后再次出现拥有的机会,命运也会以另一种方式通知你,而不是你现在所用的方式。一切都是无力的。关于未来,只有天知道会怎样。

凌晨的深圳,凌晨的杭州,凌晨的温州,凌晨的上海。
本命年在这几个城市不停的奔波游走,并延伸到了遥远的太康和更遥远的和硕。时空的距离在剧烈地变动,但精神上的距离平缓而深刻得推进。
凌晨上海的出租车里,收音机播着《解脱》。
一切,都是安详的。

杂谈爱情,物质和责任。

Posted in 心香一瓣 on 10月 29th, 2008 by davidlin

看Gossip Girl。
触碰到一些画面和场景,唏嘘。
关于家庭。
对于我这样的年纪,家庭的概念只会越来越近,而不会变遥远。毕竟,我还有个家庭等着自己去组建。

想来,无论如何,最爱我的人,还是我的父母。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无论他们现在对我怎么想,这都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有时候和父母一起的时候会听到,或者自己偶尔也会想到,这样的话,“毕竟你是我们的儿子啊”,或者类似的“毕竟他们是我的父母”。时常也从电话里听母亲在那头诉说,“最近几天晚上失眠,脑子里全是你的事情”。
这是血浓于水,无法割裂的联系。最无私和厚重的感情。亲情。再大的隔阂,再多的抱怨,在这种感情面前都是可以顷刻间瓦解的。

在这部美剧里,还有很多其他影视作品里常常也会听到这样一句话,“毕竟你(他)是我的丈夫”,或者“毕竟你(她)是我的妻子”。
上面提到的“毕竟”,是血脉之情,无可厚非。而这里的“毕竟”意味着什么?这里的“丈夫”、“妻子”,或者干脆得说,婚姻,意味着什么?
芸芸众生中,我们因为缘分相识,感觉衍生出感情,发展成爱情,然后跳进婚姻的“围城”,最后两人之间是什么?那些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夫妻之间的感情该归为那类?
亲情。绝大部分转化为了亲情。

最初相识的那份冲动,激情和感觉能维持多久?几十年?很难很难,概率几乎为零。这点只要问问有恋爱史的人就比较明了。
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会选择在一起?答案不外乎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一方苦追另一方最后感动对方等这几种情况,这都可以归为是因为感觉。感动不也是某种感觉么。感动往往只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而我们能期待感觉持续多久?
后来为什么会分手?答案往往是:没感觉了,平淡而厌倦了,或者对方没有上进心(回答该条的女生居多),再或者,出现了另一个人。

如今的八十后们,闪婚闪离是个热门话题,而很多恋爱也是呼之即来,飘之即去。

有一天,和一个大我五岁的女人聊天。她说,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在感情上普遍缺乏是责任感,说一起就一起,说分手就分手。
我同意。这也回答了另一个问题: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靠什么?互相之间的责任感。
婚姻的路上,因为有了相互间的责任,随着时光演化成了接近血脉的“亲情”,于是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应该算是一个宏观爱情的整体。从恋爱,到结婚,到最后共享天伦。这种爱,渗在时光的缝隙中,日积月累,潜移默化,最后往往趋于平淡,但却又无比澎湃。

The bread will have of, the milk will also have of, everythings all there will be.
上面这句出自前苏联影片《列宁在1918》中瓦西里之口。战争期间,物资短缺,列宁的警卫员瓦西里与妻子互让一只面包,并坚定地告诉妻子“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这句话演变成了如今很流行的:面包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
面包和爱情,也就是物质和爱情,该如何对待?
当今的社会越来越趋向于物欲。而我们在对待爱情的潜意识里无意间也揉进了很多物质的因素。如今,我们经历的爱情都够纯粹么?我们的爱情都与面包绝缘么?
如上面所讲,多为女方抱怨男方的“对方没有上进心”属于物质的范畴。有没有上进心与纯粹的感情或感觉无关。“上进心”意味着奋斗,意味着尽管当下没有但未来也会有的相对稳定的物质基础和来源。

而纠缠在感情里的“上进心”,是否也可以用责任和物质来说明。
有些女士认为男士没有“上进心”而结束关系,是否意味着这些女士在乎爱情的同时也某种程度上在乎物质?另外,这些缺乏“上进心”的男士内心,是否真正具备“靠自己努力,要让对方过上好日子,让对方幸福”的责任感?

---------------------------------------------------------------------------------

人生一路走来,二十多年,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校园里度过。这个环境有点温和,有点单纯,有点幼稚,有点狭隘,相对社会这个大熔炉来说。
毕业后我就直接冲进了社会,经历了一些人、事,也思索了一些。
而当第一次一个女孩直接问我:你以后会和我结婚吗?我开始直面婚姻的问题。
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希望自己的婚姻从一而终。
一段感情,从开始恋爱,到迈入婚姻的殿堂,然后经历漫长时间的洗礼,最后平淡而幸福的收尾,必定要经过磨练和考验,是和两个人之间的努力和责任分不开的。

我想,能够说出“毕竟他/她是我的丈夫/妻子”的人对感情和婚姻是有责任感的,而话中的他/她应该感到幸福并去珍惜。